姜浓一身旗袍站在寒冷的门外,纤细的颈下却已经浮了层细汗。
还来不及上楼,就看着傅青淮将西装外套扔给阎宁,交代句要酒,修长淡漠的身影转而消失在楼梯,偌大华美的客厅也随之变得没了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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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宁即便察觉到气氛不对,也能面不改色地从酒柜里拿一瓶最烈的,路过低头走进来的姜浓,步伐沉着从容给送上楼。
姜浓站在原地犹豫了会,弯腰将细高跟鞋脱下,光着脚往楼梯走。
恰好阎宁从书房送完酒出来,门还没关严,透过暗光,她看到傅青淮就坐在奢靡的真皮沙发处,骨节分明的指骨娴熟地将端正的领带扯松,从薄薄的衬衣露出了锋利轮廓,随即,拿起一本佛经在漫不经心地翻着玩。
四周安静极了。姜浓罚站似的,珍珠般的脚趾无意识蜷缩了下,手指扶着门把迟迟未进去。
直到傅青淮长指翻了一页佛经,低淡的声线跟着不轻不重地响起:“怎么?十分钟了还没想好借口?”
被他直言点破,姜浓不再装聋作哑。
一路上从宴会厅回来,她就猜到这男人是动了肝火的,足音极轻走过去,看了圈也没地方坐,更不好继续罚站似的晾在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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