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绷的后颈跟僵硬似的,半响,眼尾有点酸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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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青淮耐心有点丧失,长指修长,将她一颗颗系紧的衣领盘扣解的干净。
姜浓本能地觉得此刻被故意欺负了,捂着胸,想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奈何傅青淮压根没打算放人,手掌扣着她腰侧,凭借着身形高大的优势,以一种强势又不会伤害到她的方式,西装裤薄凉的面料贴着她的膝上,压着,越是反抗的话,倒是让彼此颇有种厮磨的错觉。
姜浓额头贴紧真皮的沙发背,额头出细小汗珠的缘故,滑过一道明显的痕迹。
她呼吸不稳,感觉到男人冰冷的长指像折柳般抚弄自己,蜷起的指尖下意识揪紧他的衬衫,离的近,嗅到了股丝丝烈酒的香味:“傅青淮。”
明明做了过分的事,他倒是贴着她耳廓,说得很正经:“还不到时候,我不会酒后乱/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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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时分,窗外的夜色浓得像是墨汁染黑的,里面有雪亮的灯光晃动,就衬得极宽幅的透明玻璃像是面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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