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浓整个人恍惚被镜子倒影了进去,被摄了魂魄,困在另一个世界。
不知过去多久,蓦地从这场要命的旖旎中惊醒过来。
她听到傅青淮语调极为冷静,气息却热烘烘的缠绕在她唇齿间说:“你与姓温的这门亲事,我会给你退了。”
姜浓抬脸去贴他棱角清晰的下颌线,声音很轻:“嗯。”
随后,傅青淮又问了一句,使得她更加清醒的话:“今晚你怎么会来参加这场晚宴?”
姜浓从事新闻行业,不会无端地出席大佬云集的晚宴。
所以她编造的谎言,是骗不了眼前这个城府极深的男人,如实说的话,又比跟温礼则的亲事更难以启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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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区几个字,却极难说出口,静了半响。
傅青淮长指依旧是冰冷的,将她湿垂黏在脖侧的乌黑发丝拂去:“这么难开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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